病床上,刘家宝一手拿着大肉包,一手拿着大鸡腿,嘴巴上吃的油汪汪的。
刘家珍咽了咽口水说:“奶,我也想吃肉。”
“吃吃吃,吃什么吃!”张翠花不耐地说,“你以为咱家还像以前一样啊?你爸都进去了,咱家可没钱养你这个赔钱货!”
刘家珍撇着嘴,泪花倏地就冒出来了。以前奶奶和爸爸从没这么说过他,都是这么说那个郭程的。她眼中浮现出郭程和钟楚的脸,眼中冒出几分恨意。都怪那个坏女人和那个拖油瓶,要不是她们两个,奶奶不可能这么对她。
等他们回到刘家村的时候,带着大包小包,刘家宝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。一边吃着,一边向其他小孩炫耀说:“糖葫芦可真甜!你们都没有!”
刘家珍也垂涎地盯着张翠花手里拿着的纸包裹,里面可是有桃酥和糕点,奶奶肯定会给她吃几块。
三个人和往常一般无二,一点都不像自己儿子(父亲)被抓进去的样子。
张翠花回家后,先给自己孙子安顿好了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心里想着等明天再找钟楚算账。等到第二天一早,她挺着胸,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,走到了钟楚的老房前,大喊道:“姓钟的小娼妇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给我儿子搞进去了,就应该给我和我孙子当牛做马赔罪!你以为你躲在屋子里就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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