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有个远方亲戚招待我们,要炖鸽子汤,用瓮淹鸽子,说溺死的鸽子肉好吃。”
“我看到它在水里拼命扑腾翅膀,晚上梦到水鬼抓我,吓得哭鼻子。”
这是第一回 方知予提过去的事,祝清禾新奇的紧,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后来离开农村,亲戚家的哥哥送我一只染色小鸡,我带回家养在阳台上,大概养了几个月,给它梳羽毛,扎蝴蝶结,在公园抓小虫喂它吃……有一天我放学回家,晚上吃香菇炖鸡,我到阳台看,我养的宠物不见了。”
祝清禾萌生不好的预感:“该不会……”
方知予的眼神有点忧伤:“是的,它和香菇在餐桌上。”
“哦不!”
仅凭方知予简短的几个字,祝清禾就能想象到当时的方知予有多难过。
叔叔阿姨怎么能这样呢,没经过女儿的允许就把她心爱的宠物做成香菇炖鸡,多伤心啊。
方知予稍作停顿,眼神幽幽的像在回忆,继续道:“之后我再也没养过小动物,直到工作稳定才养鱼。”
祝清禾满眼心疼:“嗯嗯,现在没有人能伤害姐姐的宠物。”
给姐姐夹一颗大菜苗。
方知予吃下去,和祝清禾相视一笑。
方知予说次卧的床垫有点旧,晚上想带祝清禾到商场买个新的,好让祝清禾睡得更舒服,顺便逛逛街。
两人都没提搬å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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