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抬头,从斗篷上抖落许多雪花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徐巧娘已经拉住我一起走,“有个邻居路过酒坊看见你在这里等了好久,特意到我家提了一嘴。我本想,门口贴公告说今日不开门,客人等久了自己会走。幸好,我赶来看了一眼。天真冷啊,方姑娘,你等了多久?今晚就在我们家吃饭,也别回去了。”
初一之后,我便常常来看望徐巧娘和徐阿婆。阿婆腿脚不好,我就自学针灸,定期给阿婆扎上两针。周围街坊时常好奇我是不是巧娘的女儿,而我笑笑,不承认不否认,就怕越聊越多,惹巧娘两人想起伤心事。
后来,阿婆的记忆变得很差,对着我“雀儿,雀儿”地喊,总是改不过来。那年中秋恰逢巧娘生辰,我给巧娘送了一只白玉镯子,磕头道:“娘,孩儿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巧娘愣了许久,忽然泪下,哽咽地说:“好孩子,起来吃饭了。”
我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转了方向,朝向徐阿婆继续磕头:“奶奶,祝您身体安康,岁岁平安。”阿婆咧起嘴,乐呵呵地笑,孩子似地拍手,“雀儿真乖哟,奶奶给雀儿做香辣毛豆腐,好不好?”
自那以后,我搬进了巧娘家中,正式成为徐家女儿。当天夜里,我辗转难眠,想起父亲还有贾辛。如今我同样为自己换了新身份,和他们有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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