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又问:“你水性如何?”
我摇头,叹气:“旱鸭子一个。”
“看来你也被困在这里了。”段云说道,“等汛期过去还得一两个月呢。”
我沉默不语,抓起一块石子,奋力一扔,便听见“咚”一声,是石子落入湍流中。
要怎么样到对岸呢?似乎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可恶的小道士,都怪他。
“方小姐,明知不可能的醋,为什么还要去吃呢?”
我顿时好气又好笑,挑衅般问道:“吃你这个死人的醋?异想天开!”
“我在教坊司呆了许多年,看过许多男人,也见过许多女人。有一类人,他心里想什么,明明旁人很好猜出来,他自己却总以为藏得好,谁都看不出来。有时候呢,心事藏太久,久到自己也迷糊了,于是心不对口,口是心非。你说这种人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我狠狠瞪她一眼,意思很明显——你再取笑我一句试试,我自有办法收拾你。
“大小姐,你不会以为段云是在取笑你吧?”段云以衣袖掩面而笑,“你以为是谁让我来照看你的?是小吴道长哦。他明明关心你,嘴上却要说不管你。不正是我刚才说的那种人?”
“他要是有心于我,会不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去开州么,他故意推三阻四,实在没良心。”
谁知段云呆呆看了我一会儿,才说道:“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