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为他们留出了告别的时间。
最后一晚,他在罗无辛的“梦境”里和妹妹完成了结局前的“交谈”,而那明明是她意识因为激素分泌而回光返照的最后,但是陶昕却只是看着他,笑着说“无论哥哥做什么,我最后都会原谅你”。
梦醒了,陶森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手术台。
许多护士从来没有看过他流泪的样子,给吓得不敢上来扶他,陶森就那样在手术室的地板上安静地坐了三个小时,随即麻木地站起身,去和同事开会。
异体意识消失意味着本体意识的独立时机成熟,陶森比任何人都清楚,罗无辛要醒了。
整整三天,陶森没能吃进一口正常的饭菜,全部的精神都是靠葡萄糖吊着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劝他退缩,随着第四个投射疗程进行到尾声,混合大脑已经基本形成,他们必须要抓住这个时机,一鼓作气让他醒过来。
凌晨三点,陶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短暂躺了几个小时,虽说闭着眼,但却毫无睡意,他的大脑在过度刺激下已经无法正常休眠了,如果要睡,就必须要镇定剂。
副院长为了照顾他的身体,特意让值班护士每过两小时就来看一眼他的状况,陶森有些哭笑不得,一时不知道他和罗无辛哪个才是病人。
而和日渐消瘦的陶森不同,罗无辛虽然依旧虚弱,但是身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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