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昕忍不住感慨,在内心深处,她甚至有点感谢罗无辛,自从发生了跟踪的事情,陶森就不让她来医院了,如今要不是因为她待在另一个人的“身体里”,她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些陶森平时的病人。
无论要问什么,都要等到陶森下班……看这样子,他至少今天下午可以休息半天,不至于还要带伤上手术台。
罗无辛抱着手臂靠在诊疗室前,而隔着半掩的门,房间里的对话清楚地传了出来。
“陶主任,我儿子这个情况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手术啊?我怕……一直这么拖下去,他会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“王先生,说实话,看指标和ct,您儿子的情况现在非常稳定,不会变好也不会变坏,但是,想要清醒会很困难,又或者说就算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清醒,他也必然不可能恢复成之前那样,我和您说过,手术是唯一的希望,但是,这个手术现在还在做审批,我们院要拿到手术资格,最快是在三个月后,您的申请表已经交上去了,只要拿到资格,经过伦理委员会审批,你们会是最先动手术的人。”
“那……三个月之后真的可以……”
“只要能够获批资格并且通过伦理审批,就可以动手术,但是,实验性手术都具有风险,您儿子要接受的手术更是前所未有过的,按照规定,只要接受了手术,如果您儿子在æ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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