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诺克侧过身,手指再一次从他手腕间的细小伤疤处轻轻拂过。
“理查德。”他说道,声音轻的像是耳语,“你的手腕上,像是长出了一弯小小的月牙。”
迪克微微一怔。
“月亮……不知道她的恬静皎洁。”伊诺克闭上眼睛,轻声念道,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月亮。”
“博尔赫斯的《不可知》。”迪克说道。
伊诺克抬起眼看向他:“警察居然会读诗!”
“喂,你把警察当成什么啦!”迪克失笑,“我也是有一点基本的文学素养的好吗?”
伊诺克:“真的吗?我不信,你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少张口就来!”迪克怒道,“你考我。”
伊诺克眨了眨眼睛,说道:“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地成为另一朵玫瑰。”
迪克立刻接道:“你是云.是海.是忘却,也是你曾失去的每一个自己。”
伊诺克笑了起来。
“好吧,我信了。这可不是基本的文学素养呀。”他说道,“没几个非专业人士人或者非爱好者能每一句都接下来吧。”
然而,此时此刻,下意识接完诗句的迪克却想得更多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伊诺克会挑出这句诗来,然而这句诗却仿佛蕴藏着什么他想要说出口.却又隐藏沉默下来的话语。
——你是曾失去的每一个自己。
这是在提é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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