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完了?那我们撤离吧。”诺尔闻言伸手就捞起对方抱在怀里,不等对方说什么就熟练地避开了医院监控,很快就带着女孩回到了车里。
灰原哀从起初的震惊到此时面无表情的麻木,显然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被带进来的。
“他看上去已经不准备告诉那个女孩了。”灰原哀坐在副驾驶上,声音冷淡地道。
“是吗,”诺尔不在意地回答,知道剧情的他自然也知道,在这一次后,为了不将朋友等人牵扯进来的侦探,再也没有了主动坦白身份的想法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但恐怕对于组织来说,只要发现了工藤,不管其他人是否知情都会将身边人灭口吧。”
“当然,”已经在组织混了这么多年的诺尔回到:“单是我执行过的,杀掉相关牵连者的命令就不下百例,组织可不会去详细调查对方是否知情,只要怀疑就会杀掉,犯罪组织不是警视厅,不需要证据。”
诺尔说完正等着对方回应,却发现对方不知为何沉默了半响,随后开口道:
“明天等他想通了,一定会猜到我知道一些格拉帕的事情......”
“除了实验跟夏川空的事,其他你随便说就可以。”诺尔无所谓地摆摆手,表示情报可以随便送。
“除了这些你觉得我还知道什么?”女孩不知为何语气有些带刺,不过诺尔适应良好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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