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反思起来,自己哪句话伤到他了?此时的诸伏景光在确定了未来目标后,已经丝毫不掩饰了自己对崽子的滤镜。
想起对方离开的那一天有什么异常,尤其是自己的行为,诸伏景光的猫眼微微睁大。
应该....不会吧,
这孩子,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做饭,算上夜宵是两顿,就离家出走了吧。
好歹是格拉帕吧。
诸伏景光想起对方杀了炸弹犯那个张狂样,又在自己脑子里脑补完一只q版的诺尔团子委屈地控诉自己没有给他做饭,感觉自己不行了。
至于炸弹犯的事,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双手,曾经,他为了救一个人,还是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,冲进了火场,将人拽出来毫不犹豫地跳下楼层,被自己的好友用樱花旗接住。
而如今,在执行卧底任务期间,到底沾了多少血液,而其中,又有多少人是无辜的。
他知道自己是为了救更多的人,但人命从来不是数字。
既然这样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格拉帕,这个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的孩子。
甚至有时候还会带着一丝卑劣的庆幸,在充分了解那次事件后,看着警方放出的炸弹犯计划书,他知道,如果诺尔没有把人杀掉,身为爆/炸/物处理小组最优秀的两位同期,很可能有一位会死在那个摩天轮上。
如果真的发展成那样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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