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长相如出一辙的少年勾起了唇角,道:“我才不要给悟当辅助监督,绝对会秃头和高血压兼有的!”
“我出任务的时候明明很善解人意的。”五条悟强调道。
“上次炸了一整个地下停车场让楼上住户以为地震了,让辅助监督跟警方交涉了整整两天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。”五条晓偏头看他。
作为兄长的人偏头倒在他的身上,开始耍赖:“那不算,只是正常的执行任务而已,后来五条家也赔偿了大楼的损失……”
对方毛茸茸的头一路从五条晓的肩膀上倒下去,沿着他的胸前往下,顺着重力的方向,最终直接仰躺着倒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五条晓说:“毕业之后我们肯定会被派到不同的地方祓除咒灵。我记得前辈们经常一出差就是一个月。”
“我不管。倒时候就让那些老头把我们安排成固定搭档。”五条悟说道。他的神色放松,半仰着头倒在自己弟弟的膝枕上,六眼蓝色的瞳孔细致而漂亮。
显然,在他的思维之中,从来没有与自己弟弟分开的选项。即使有这种可能性,也会被任性地抹掉。
“如果……是我想要离开哥哥独立去祓除咒灵呢?”五条晓继续问道。
听到这个问题,五条悟望着他的下巴,也不管此时的姿势有多么别扭,直接伸长胳膊揽着对方的脖子,迫使对方低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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