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尤其知晓什么时候咬在什么样的地方才是正确的,雪白的绷带被他避开,障碍物在视野下散去了所有的阻碍的能力。微卷的发梢落在了裸露在外的肌肤,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挠感。
“……好痛。”太宰治浅浅地叫了出声,平淡的声线几乎是没有传达出疼痛的意思。
太宰治的脖子微红,甚至没有留下一个齿印,这是一个耳鬓厮磨、调.情与报复一样的举措。
“这是对于某个人落井下石的报复。”莱瓦汀抬起头来,穿梭过玻璃窗、掠夺走了黑暗,温和的天光翛然打落在了他的侧脸。
“我只是理性分析。”
太宰治的嗓音平缓且冷静,他弯了弯嘴角,轻快感显而易见。鸢色的双眼折射出了对方的瞳孔,亮眼的金色点缀在其中,如同含有奇迹与岁月后残存下来琥珀。太宰治的温度向来都很低,指腹一点又一点地攀上了柔软的肌肤,由脖颈、一路向上,他的动作在轻柔,一点又一点入侵了脆弱的部位。
“说实话……我还挺喜欢看到这样的你,为了不完美的作品而苦恼,累积下来的压力亟欲爆发,明明这才是最应该隐藏起来的情绪,却总是那么直言不讳,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展露出如此诚恳且真实的一面,也就只有写作了吧。”
因为写作的事情而产生了情绪不稳定、坦然迎接理想的一切带给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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