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对她很好,凌越本来就特别好。但世界上的所有好,也许都会变质,都要生出缠人的触须。可以拉你上天堂,也可以拽你下地狱。
她从来没有赌的资格,别人也许一夜也许一生,都能够心甘情愿拿出筹码。但她不会,她的筹码那头挂着太多东西,拍上赌桌时也许连着血肉,过于惨烈,过于骇人。
所以不行。但她又确实感觉到自己想要拥有一些什么,所以她惴惴不安地徘徊犹豫,变得自己都不像自己。只是起了念头,她已经开始害怕。
活生生的例子直到今天也无法摆脱。她背负着的所有,都来源于过期变质的爱。
她连哭也不愿意发出声音。眼泪也听话,从眼眶里大颗翻出,干净利落。要不是眼眶红得太过,她微微冷一冷脸,都叫人看不出来。
惯于隐藏,绝不露出脆弱。仿佛被人捉住把柄,她就要一朝溃败。
她宋悦词,绝不低头,也绝不溃败。
可感受到偏爱的时候,反而远比被推下深渊里想哭。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装傻下去的,小象什么也不说,她的狮子朋友也永远不会说。她的狮子朋友,比任何人都更顾及她的感受和想法。
但也是因为这样,才藏不住了。想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,又不想真的退回陌生关系。
凌越想伸手摸一摸她的眼下,却还是收回了手。他除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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