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的巡演一共三天,连着三场。最后一场结束后她同其他人不熟,也不参与她们的聚餐活动,一贯独来独往的性子,跟上台时离她最近的那位学姐打了招呼,就准备自己先回酒店休息了。
演职人员的大巴车还有二十分钟就到,所有剧目的参演人员都可以坐。
宋悦词刚从演职人员的专属通道出来走了没几步,面前就出现了一大束花,几乎要冲进她怀里。对方看着熟门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不知道在这堵过多少个女孩。
一旁的银色超跑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有些二代,家里被老天赏脸,一时暴发,不用讲底蕴传承,网上随便po几张图也有大批的人跟着追捧,泼天富贵来得快,也就容易骨头轻。
宋悦词一眼不看,直接避开那束花。如瀑黑发扎最简单的黑色皮筋,露着纤细修长的脖颈。
她面冷,垂眼时更添一丝愁感,像是一尊神像厌倦了人世繁华。
她越拒绝越冷淡,越让人生出亵渎神明的心思来。
邹凯也没管停在那的车,直接跟上了她。“我连着来看了你三天演出了,真的,我觉得你跳得特别好,认识一下呗……”
能让他在那么多群舞演员里一眼看中,明明是一样的裙摆一样的妆发,她偏偏就是最出众。
近距离看后更是惊艳。像带着露珠的花瓣,像诗歌的最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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