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究竟生的什么病?如若真的严重,也得治呀,他虽无能,到底也是皇后和孩子的倚靠。当初若不是为了楚家,娴儿也不必嫁给这个软弱无能的人,唉……”楚卓然扶额叹息。
石玉道:“皇上自登位以来,就转了性般的荒唐,太后把持朝政,皇上无实权,平日只知花天酒地,夜夜笙歌,可能是……身子亏了。”
“自作孽!只是苦了娴儿,眼下皇上身子不好,太后自然忌惮娴儿肚子里的孩子。皇上年轻,暂无子嗣,娴儿的孩子既是长子又是嫡子,娴儿与太后又不是一条心,皇上做太子时,对娴儿还是敬重的,眼下怕是也指望不上了。”
石玉安慰道:“主子也是担心二小姐,离开南越国的时候,将皇后身边的人都安排妥当了,都是信得过的人。大公子也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太后之所以不敢动娴儿,也是因为星舒,可是眼下……娴儿肚子里的皇子对她才是最大的威胁,不行!我实在不放心,我要回一趟南越!”
馨若急道:“大公子!万万不可!你回去除了自投罗网,起不了任何作用,不若这样……我去一趟吧。于太后而言,我是生面孔,又是女子,照顾皇后娘娘和肚子里的小皇子也便宜一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楚卓然感激的看着馨若,自已不擅权谋这一套,只会领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