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感觉好多了。”艾里克拭去满头大汗。这一宿的专心致志治愈让他觉得身体有些疲惫,但非常理想的伤愈速度又使他精神振奋。
“艾里克,看你的样子,今天应该可以走动了吧?”雷龙飘过天花板,去追逐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阳光。
“想来估计没什么问题了吧。”艾里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床,一瘸一拐地试着走了几步。感觉没什么大碍,遂轻轻推开门,走到了屋外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阳光洒在林间,温馨无比,有几只早起的鸟在树梢间嬉戏。
“呵”艾里克微闭双眼,深深吸纳了一口空气,顿觉心旷神怡,一丝疲惫也被这清晨的新鲜空气打发的无影无踪。当他睁开眼时,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斜对面的一间屋子。
艾里克记得很清楚,玛丽曾在这间屋子里与他面对面坐着,而后激动地念完了丈夫马休德萨写给她的信,几十年以来的第一封信。
谁也不曾料到这封信后来竟然成了整桩悲剧的导火索,而且,如今悲剧还在延续。
“这是一个多么善良和蔼的女人啊,怎么会遭受这般悲惨的结局呢?世事无常,物是人非呐”艾里克惆怅一声。他本想推门进去,但想了想,又怕自己会触景生情,徒增压抑。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转而步入了大厅。
牧师玛尓斯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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