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着了?”我试探性地问。
秦诀没答话,抱着本篮球杂志看了起来。
我则悄悄起身,向着悠悠的座位轻声踱步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!”
她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,顺带发出一声巨大的哀嚎,吓得我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她抬头,满脸哀怨地望了我一眼,接着又长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骆沙见状,也移步过来。
悠悠杏眼圆睁,看看我,又看看骆沙,几欲张口却欲言又止。
她思忖了片刻,将下巴搭在了桌面上,双手交错,两个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。接着直起身,又趴下,再直起身,就在她又一次准备趴下的瞬间,骆沙稳住她的肩膀,厉声道,“说!”
她这才稳定了下来,迟疑了好几秒,哼哼唧唧道——
“那个……,张扬和我表白了。”
(4)
虽已立秋,天气却还是热得人头昏脑涨。
午后的阳光尤其刺眼,橡胶跑道在热浪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。我们三个坐在主席台旁的树荫下,一边望着不远处的操场发呆,一边聆听着秋蝉聒噪的鸣叫。
“悠悠,你要是再不说些什么的话,我们两个就要被烤熟了……”我打了个呵欠,迷迷糊糊地说。
悠悠抠着树桩上的小洞,沿着边缘处把树皮一整块撕扯下来,眼睛眯ç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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