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对着这张脸下死手。
即使明知道是假的。
即使这张脸以一种人类所无法达到的柔韧极限,从肩膀上硬生生地扭转过来。
就在那一瞬间的失神里,已经足够对方抓住她喉咙,反客为主,将她压在地板上了。
仿佛经历过类似的时刻似的,云猎发现自己对这种令人窒息的攻击方法颇有阴影,而冷硬硌人的地面也同样足够她清醒过来。因此云猎这回没再犹豫,趁着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卡在自己脖子上,边用电子相框砸她,边将脑袋凑近,拼命咬了下去。
“哈,不容易。你是怎么发现的?你想起来了?”
“姥姥”不仅没觉得痛,反而还更有兴趣了,低头打量着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变形的脸,主动发问。
云猎嗬嗬地答道:“这样……怎么说……”
“姥姥”扬起一边眉毛,松开了手。
“说吧。”
云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她先是喘息几声,发现自己踢不开也推不倒眼前这具看似孱弱而瘦小的身躯后,才收回拳脚,目光渐渐聚了神采,审视着问话者的脸庞:“这就是你给自己找的新皮肤?”
对方闻言轻笑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云猎听出她话里意思,也不卑不亢笑了一下:“我们的两个问题,其实是同一个啊。你先是选择了我最依恋的家作为房间场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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