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视野不清,和人质距离太近,开枪有风险。”
“现在他妈别开枪!”
屠邵东咬着牙冲上了大巴,只见唐锋在和余刚的缠斗里已经明显落于下风,此时只剩一只手死死抓着余刚的手腕,拼死让刀远离自己的脖子。
“余刚!你冷静一点!”
屠邵东一上车便感到一股熟悉的晕眩,他鼻腔里满是尸体烧焦的糊臭味,只能一把捏住椅背,平复自己不受控的心跳还有耳鸣,直视着余刚道:“是他一直在周旋着帮你找到你的母亲,你现在是要恩将仇报?”
“你们骗我!”
余刚双目通红地勒紧唐锋的脖子,用力之下刀尖切进皮肉,将唐锋的白毛衣染红一小片。
“你们骗我……那里头根本没有什么胸针!我亲手放的,那不是我母亲的衣冠冢!你们做戏骗我!”
在熟悉的恐慌中,屠邵东听余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嗡嗡作响,他重重喘息了一口,还没说出话来,后头赶上车的郝雪峰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,冷冷道:“余刚,你说我们骗你,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骗你吗?”
郝雪峰平日里说话十分温和,此时却用上了讯问室里的审问语气,紧盯着余刚的脸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是现在杀了他,你就失去了最后的谈判筹码,我们会毫不犹豫地击毙你,你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你的母亲到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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