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唐主任,你当时给涛哥做了催眠之后,他到底说了什么?”
周六晚上上班前,强忍着把韩涛卖了的心虚,蒋耀硬着头皮坐在唐锋面前。
“他说他害死了伯父,但是……当时在那种地方,没人说好发生了什么,虽然涛哥在出来之后确实没说废墟里还有别人,但是当时的救援队也并不是按照我们的说法去救援的呀。”
几天了,蒋耀想到韩涛脸上那个冰冷的微笑心中始终像是压着一块石头,这事儿太沉了,以至于今天他一整天不管是午饭还是晚饭都没有胃口。
蒋耀咬牙道:“涛哥把所有责任都算在自己头上,而且还觉得他 15 岁的时候就杀过人了所以没了禁忌,之后每次支队有危险的一线任务,他都会冲在最前头,把自己当刽子手用……”
静静地听着年轻人的叙述,唐锋内心却忍不住腹诽郝雪峰和屠邵东这两人可真是鸡贼,看准了蒋耀心软,竟然故意把这事儿漏给蒋耀,想要他一个人调解小双刀的所有心病……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用的。
半晌,见蒋耀纠结得脑袋都耷拉了下去,唐锋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韩涛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,正像你说的,他继父的死和他应该并无太多关系,但很多时候,人的心理暗示是很强大的,从他选择了不开口的那一刻,无论他的继父是因何而死,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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