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众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出。沉吟片刻,贝雪道:“今日之事,在没有水落石出以前,谁也不许出去给本宫胡说。若让本宫知道谁口风不严,透出去只言片语,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!”
殿内,贝雪捧着南瓜型白铜暖手炉,坐在椅子上沉思。宁露递过一杯热茶,疑惑的问:“娘娘,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搜查,奴婢想定是珠儿没错,直接把她送到慎刑司严刑拷打,还怕撬不开她的嘴吗?”
贝雪分析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但你有没有想过,她一个小小的宫女上哪里能弄到麝香那么名贵的香料,所以这背后定有主谋。”
悠然的喝了一口热茶,继续道:“我们若没有真凭实据便处置了她,人家会借机发难,说本宫乱用私刑,皇上虽不至重责本宫,不过也犯不上落人口实?所以本宫要么不做,要做便要让人心服口服。”
放下茶杯,左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,自信的扬起头“本宫断言,今晚她定会主动拿出麝香,所以不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见宁露半信半疑的样子,贝雪在她耳边低言几句,她的脸上慢慢绽出原来如此的笑意。
是夜,三更时分,宁露一进门,便心悦诚服的喜道:“娘娘神算,她果然中计了。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交给贝雪,”
打开红布,见里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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