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清晨的第一线阳光刚刚从东方探出头来,当早起的鸟儿还没有捉到第一只用来当早点的虫子,当某些夜间工作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正准备洗洗上床养精蓄锐
一声石破天惊的愤怒咆哮,像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的划破了这万籁俱静的时空,毁掉了这万物共存的和谐,也惊醒了因连天大雨而被迫滞留在这个灾祸频生的不详客栈中的,那些距离神经衰弱仅仅一步之遥的倒霉旅客们:
“你个臭流氓!你个大变态!我戳瞎你!”
莫央只记得,自己昨晚在那个足足有半人高的大木桶里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,蒸着桑拿。一直泡得她浑身千百万个毛孔都在幸福地引吭高歌,蒸得她奇经八脉四肢百骸都在快乐地翩翩起舞,估摸着就算是嗑药,就算是吸食全世界最最先进。最最纯粹。最最昂贵的毒品,也不过就是这种感觉罢了。
然后,莫央就在这种无边的幸福和快乐中睡着了
再然后,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又是那一片白茫茫杀了个干净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,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,静静地站着那个白衣白裙的冷漠女孩儿。她的双掌自胸前平平地伸出,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光球将其整个人给团团地围住,为她挡住了那凌冽如刀的风暴。透过簌簌而落的片片白雪,透过波光流转的球体外壳,可以隐约地看到那一双莹白如ç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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