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摊手摊脚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天溯,此刻终于呼出一口长气清醒了过来,正用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那儿直哼唧:“哎呀妈呀,可晕死我了!”
做贼心虚的莫央,为了安全起见早已经蹭到了永夜的身后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,冲着那个被她给不小心撞晕菜的大衰人,故作声势地嚷嚷了一句:“喂!你活过来啦?”
在晚风中袖手而立的永夜,则只是淡淡地看着尚显得有些晕眩和茫然的天溯,并没有说话。
而这两个反应迥异的人却有着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谁都没有想要去拉一把那满脸凄凄惨惨切切之人的意图。
似乎也察觉出了自己做人做得委实太过失败,天溯只好唉声叹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土,自力更生地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,不是一个鲤鱼打挺,也不是单手撑地翻身跃起,真的就是如假包换的在爬。
瞠目结舌地看着正吭吭哧哧笨手笨脚,在用这个十分不像是一个功夫高手该用的姿势的天溯,莫央几乎有些怀疑,他是不是真的被自己给撞傻了
“你你还好吧?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啊?”
终于再也忍不住,从靠山的背后转了出来,莫央手指着鼻子,站在了好不容易总算是结束了爬起动作地天溯面前:“你还认不认识我?”
天溯闻言。便眨着那圆圆的ç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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