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油油的青草地上,一匹通体纯黑的骏马在前面悠悠哉哉地走着,一个白色衣裙的女孩在后面唠唠叨叨地跟着。黑马无视女孩的存在,而女孩无视黑马的无视
莫央自打一踏入这个马场开始,就跟微风一直死磕到了现在。
最初,她还只是想确定一下,前两天那个接连着鄙视了她两次的不明声音来源,是不是跟这匹很酷的老马有关。不过,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兴头上,再加上人家微风一直都在自顾自地散步遛弯晒太阳,貌似根本就懒得搭理她,她便一个人如鱼得水般的说得更加来劲。
要知道,女人在倾诉的时候,需要的永远都只是一个沉默的听众,而不是一个时不时插上两句话,给上几个自以为是的意见的多嘴之人。所以,现在沉默,而且说不定将会永远沉默的微风,便无可争议地被急需倾诉的莫央,当作了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佳诉苦对象了。
于是乎,从这里的天很蓝。水很清。空气很新鲜,到小皇帝的脸阴晴不定,就像那六月的天孩子的脸,说翻脸就翻脸;
从永夜曾给她变的那几种御膳房的点心味道着实不错,到对肯德基。麦当劳。蚝油牛肉盖浇饭那如滔滔江水般的无比思念;
从前两天的手帕乌龙事件到刚刚发生的怒吼乌龙事件,再到深刻怀疑自己之所以会莫名其妙跑到这个地方来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