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道落日的余辉无声无息地撤走,悄然而独立的‘听雪阁’内便唯余了幽幽的暗然。
那一抹背窗而立的倩影,轻抚着自己如云的秀发:
“这样的局面,就是你想要的么?”
温婉依旧的声音,只是多了丝淡淡的哀怨,多了些冷冷的嘲讽。
“我”那昂首望月的卓然身姿,僵立半晌,却只艰涩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永夜之所以借故离去,除了是因为莫央之外,我想也是为了让你我能有单独相对的片刻,你说是也不是?”
“也许吧”
一声轻笑,几分怨怼:“何时竟变得如此优柔?当年的决绝哪儿去了?”
一声轻叹,几许痛楚:“笙如,我知道你恨我怨我,是我欠你的。但苍寒他”
“他怎样?你是想告诉我,他尊我敬我,定会一生珍我惜我,是么?”
“你都明白的。”
“明白。我当然明白。”
原本静静地垂落于胸前地一束发丝。蓦然在幽暗中划出一道耀眼地光影:
“他尊我敬我。珍我惜我。只是不爱我。他与我成婚。是为了他地皇位;他与我相守。是为了他地江山。我出嫁。是为了权谋;我封后。是为了社稷。”
她缓缓而言。步步紧逼:
“而这一切。都是为了顾你地忠孝节义。全你地兄弟情深。”
停下脚步。看着眼前那伤痛难掩地面容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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