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清估摸了一下时间,五分钟左右,这个洗澡速度果然很祁墨。
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,两个大膀子露在外面,今晚应该刚练了肩,饱满的三角肌跟肱二头肌的分离度相当好,肉眼可见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。
“大晚上的吃刺身,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?”
祁墨凑近一看,就见是一盘刺身和一盘寿司,那盘寿司一个个都圆滚滚的,一大片刺身包裹住一小团米饭。
虽然他对日料不是太了解,但也知道日料本来就不便宜,而这摆盘令它看起来更是价格不菲。
“你可以单纯把它当做……蛋白质。”沈雨清给他递过去一双筷子,算是邀请。
祁墨略显警惕地接过筷子,“要我吃可以,咱先说好,得aa。”
沈雨清微微朝前一倾身,两人鼻尖的距离顿时缩短到只剩十来公分,“祁队长这么怕欠我人情呢?”
祁墨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一公分,盯着沈雨清镜片后浅淡的瞳孔,一时有些犯迷糊,虽然他此时也是眉目含笑,但眼神却是无比清白,跟那天在酒吧盯着他嘴唇看时的眼神完全不一样。
见祁墨不说话,沈雨清又淡淡地“嗯?”了一声,有如猫尾巴轻轻地扫过他的耳尖,带过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。
祁墨几乎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正对吧台避开他的视线,清了清嗓子道:“人æƒ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