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!”周崇在客厅喊了一声,“这儿有血迹反应!”
“这儿也有……”周宇接道,“这一整条……是从客厅到卧室的,凶手是在客厅对涂盈盈下手的。”
“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说明是涂盈盈给凶手开的门,还将他迎进来客厅,这必须是熟人啊!”林辰半蹲在卧室门口仰起头对祁墨道,“会不会是何源贼喊捉贼?”
“不会。”祁墨一口否定了他的猜测,“何源的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,他觉得那张纸条的意思是有人来报复他们杀害涂伟鸿,所以才自首保命。”
“何源自首了?”埋头检验的沈雨清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,“什么纸条?”
“凶手在涂盈盈手上放了一张纸条,写着戒之在妒,缝眼罚之。”
“七宗罪?”沈雨清眼底闪过一丝新鲜感。
“这是七宗罪的内容?”祁墨好奇道,他们家不信教,他对这些没什么了解。
“嗯哼,我外公信天主教,从小我就把他那里的书都看完了,这句话出自但丁的《神曲·炼狱篇》。”
沈雨清站起身摘下手套,“死者大约死于凌晨2点左右,初步判定死因系锐器作用于胸部,致左心室破裂,造成大失血而亡。”
昨晚他们才在酒吧碰到涂盈盈,凌晨她就死了……
“队长!你快看群里黄丹发的!”周宇收到信息,拿起手机ç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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