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荏厉的神色微微一收,目光转向南宫琴伊:“南宫大家回京当日,隔着车帘一语便叫北海郡王哑口无言,说得恐怕就是这句吧。而今急急赶来,也是怕怕包拯有所疏怠,忘记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包大人神机妙算,琴伊倾佩之至,看来就算毋须此行,一切也尽在大人掌控之中。”南宫琴伊妙目一转,盈盈下拜,姿态端雅清丽,难画难描。
以包拯的非凡定力,也差点看晕眼,定了定神这才道:“苦主还说离去之时这伙人嚣张得很,扬言别说告到开封府,就是闹去大理寺也没人给得了他公道。是啊,安定郡王地手下,吴恭政哪里敢管,事涉整个王爷党,大理寺又何敢插手呢。于是综合以上三点证据,一个推理在本府脑海中形成了”
“你、你胡说!”赵世清气急败坏,手颤抖地指向高台,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“哼,铁证面前还敢狡辩!可笑你这等宵小之徒,就是自负智计过人的巨贪大恶,也难逃本府地这双眼睛。”包拯啪的一拍桌案,喝道“本府料定此事和你安定郡王、和王爷党脱不了干系,故意大张旗鼓,将庞四缉捕入狱,又将任有闲和他同牢关押,就是为了引得你们这些幕后主使以为可以籍此令安乐侯做实罪名,派人下毒暗杀。果不其然,任有闲入狱不到一日,已被收买的太师府家丁å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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