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初伸手捧住粥,纸杯上的暖意绵绵不断的传递在到她手上,她低下头僵硬的咬住吸管喝了一小口粥。
不得不承认,这是她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,那么暖又那么的甜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圈,沈知初醒了醒鼻,心里骂着自己:沈知初你就这点出息?你忘记厉景深侮辱你的话?把你关在卧室不闻不问四天了吗?你怎么好意思感动?
可那是厉景深,是她喜欢了十六年的厉景深啊……她就是那点出息,一颗糖葫芦就能换来真心的人,不然也不会念念不忘这么多年。
胃里面装的全是嚼碎的卫生纸,本就胃胀,如今喝点粥下去里面翻江倒海,像是一根棍子在里面绞,沈知初猛的咬紧吸管干呕了一声。
正在开车的厉景深,瞟了她一眼:“怎么,不符合你沈大小姐的口味?”
语气上满是嘲讽,沈知初咬紧牙捂住嘴,将已经涌上喉咙的呕吐物又咽回去,整个口腔都散发着一股酸气,她甚至不敢张嘴,怕微微一嚅动唇瓣就会吐出来。
好疼啊……
沈知初不得不缓缓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抿紧唇瓣。
手里捧着的粥越来越冷,真正在意你的人,在干呕的时候,不是问粥,而是问你的身体。
沈知初将粥贴到自己的心口上,只是已经冷掉的粥再也暖不到她了。
到了法院,厉景深把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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