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我了你!”声儿都高了不少,语速也快了许多,“你他妈搁这儿吓唬人呢!?哪有人用脑子有病吓唬人的!?吓死我了陪你一块儿割脑子吗?做一对儿脑花还能买个好价钱不是?”
说着来气,晏温又捶了黎江白一下,比方才力道小一些,但他伸出了一节指骨,落在人身上要比方才疼。
“嘶…”黎江白抱着胳膊往一旁躲开,笑意不减,“不是不是哈哈哈,我脑子应该是真的有问题,但不是你说的那个问题,不用哈哈,不用开刀,也不用割脑子。”
说着他又挨了几拳,直到晏温捶舒坦了才停手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晏温重新坐好,离着黎江白稍稍近了点,“要怎么治?吃什么药?吃多久?会复发吗?”
脑子上的病晏温不了解,他能想到的都是最严重的那几个,所以即便黎江白说不用动手术,他也还是很担心。
黎江白也重新坐好,他看着晏温没有说话。
窗外起了风,夏日的风没有那么急躁,院儿里的灯随着风晃动,那光影一下下的打在窗上。
厨房里渐渐静了下来,柳殊关了油烟机,端了两盘喷香烫嘴的菜,他瞧见黎江白愣了一下,随后便挂上笑脸。
“小白来啦,”柳殊还是那样温柔,眼尾的褶子都要比旁人柔和许多,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朝着晏温扬扬下巴,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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