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年面不红心不跳,“他俩临时加班。”
平安夜的晚上,沈敬年又定了一个蛋糕,是店里专门为了圣诞节设计的,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焦糖苹果。
两人咬着后槽牙一边吐槽“这不就是苹果版的糖葫芦”,一边你一口我一口把实心糖苹果给啃了,然后一起喝乌龙茶解腻。
茶太浓夜太静,沈敬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他发现自从认识赵束以来,失眠的频率节节攀升,往常一沾枕头就着的人,终有一天陷入了情关。
踏进潘家园的那个下午之前,他始终地认为自己将一生目的明确,冷静自持,现在只能在隆冬的深夜独自在被窝里感叹——苍天饶过谁。
“嗡”
手机突然震了两下,在午夜12点伸手不见沈元宝的黑暗中。
正想心事的沈敬年被吓一机灵,缓了几秒才眯着眼睛解锁屏幕,信息是赵束发来的,只有一句话“还亲不亲了?”
沈敬年觉得全小区的照明灯好似都聚到了他的床头,把这一方天地映得蓬荜生辉,幸福美满,连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也摊开在120瓦的大灯泡下无处可藏。
赵束刚住进来时,沈敬年每晚都趁着月色偷摸去亲人家额头,后来眼角被鸽子抓伤,他又每晚去亲眼角,有时候还借着月光趴在床前看一会儿。
前天和昨天还冒着心率破200的生理极限,å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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