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蒙先起了杯:“来边爷,咱们今年都动太岁,流年不利,我找大师看过了,明年咱们一定转运。人生嘛,哪有一帆风顺的,坎过去了就好了,咱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明年一定顺顺顺!”
调起的很高,边榆笑着跟他碰了一下,一杯酒下肚身上瞬间热乎起来。
边榆拍了拍顾蒙的肩膀没有说话。
从前顾蒙和边榆说不上多亲,经历了那件事后多少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,酒过三巡,顾蒙勾着边榆的肩膀:“兄弟,之前的事情我爸跟我说了,多谢你拉我一把。”
这事儿即便没有边榆也早晚真相大白,监控在那呢,即便被人做了手脚,依着顾家的能力也不至于完全被人算计。
边榆摸了把顾蒙的头发,顾蒙现在还是个毛寸,同边榆坐在一起像哥俩似的。
顾蒙说:“跟你说实话,我爸肯定心里有底,故意放着不管就是想看我怎么办,我能怎么办?一杆子给我打国外去,我还真以为我要死在外面了。兄弟,当年你被你爸送法国的时候是不是跟我一个心理?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……”
“去去去,谁跟你同病相怜,我边爷走得时候我可是痛哭流涕抱着大腿跟着去了法国,你被扔出去的时候没人关心好吧。”程宗崇挥苍蝇似的赶着顾蒙。
人还是太少,除了扯皮没什么玩的,酒喝多了è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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