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珉沅的手松的很明显,边榆眼底的光彻底暗了。
所以跟他扯什么真诚,能说出口的话明明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好不无保留的坦诚。
无趣感更甚,在苏珉沅手劲松开的瞬间,边榆终于成功挣脱,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那里皮肤发红隐隐有些青紫,看上去有点可怜。
边榆说:“行了,咱们也没必要在这演苦情戏的戏码,这样,你手里有桦旌的股份,不管多少肯定还是对我有益,若是你还愿意帮忙,那之后苏家那边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也可以提出来,咱们互惠互利还好说,但是你打着吞并桦旌这种天方夜谭的主意还是免了,毕竟就算我这人不怎么样,董事会也不是吃素的,拼尽全力一搏苏家也不会多舒服。”
说完边榆就打算走了。
商业上没有绝对的敌人,也没有永久的朋友,边榆这样提议也是站在大局上考虑,但今天他并不想再跟苏珉沅多纠缠。
一个侧身,苏珉沅再次拉住边榆,这次力道不大,刚刚好阻止边榆的脚步。
苏珉沅并不是因为边榆的那些话而乱了方寸,让他这一刻情绪失控的是那句“死”。巴黎的公墓像梦魔一直盘换在苏珉沅的脑海里,每次见着边榆他都怕这是最后一面,他不清楚边榆怎么想,也不知道边榆如今在旋涡最中间是如何打算,从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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