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家不可能无条件帮忙,当年肯定跟边博义谈条件,但是边博义后来反悔了?”这种事只要捋出个头绪,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。
简程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混乱生活嗤之以鼻,深觉钱的多少和人的心眼成正比,简程家里就简单很多。
“反悔不反悔的不好说,肯定是没谈妥,那唐林的存在在边家就有些多余了。”
“我听说唐林后来几年精神不太好,在疗养院生活了几年后人最终还是没了。”简程说。
“控制精神的药物有很多。”苏珉沅嗤笑,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什么都不多问的人,却对每一件事情都知之甚详,“你觉得为什么边博义早年还能生出来边榆,现在却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了。唐林不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她有自己的想法,可惜遇人不淑,没能翻身。我想唐林应该是想借由疗养院脱身的,却不曾想死在了那里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简程奇怪道,“有时候连我都觉得你好可怕,处心积虑准备了这么多,面上却安于这么个不怎么出息的分公司,就算并购案成了,跟总公司那边也很难比拟,甚至都未必能换的你爸一句夸。”
苏珉沅笑笑再次低头。
简程看着苏珉沅的发顶,过了片刻后说:“那边榆呢,你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吗?”
“大概是想给他妈报仇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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