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申义要将文睢的事业重点放在国外,一个是因为文睢这么多年都一个人,最近却将精力过多地放在边榆身上,一个是这次意外,申义想让文睢出去避避风头。
“虽然不知道边少所行之事究竟为何,但现在看来已经被一些人盯上了,既然这样,边少要么速战速决尽快解决这些问题,要么迂回战略,总不好将周围的人牵连进来。”
申义的话到这终于接近尾声,边榆笑笑:“也亏得有你替文睢打算,他当年倒是没看错人。”
当年边榆曾经想给文睢找个有经验人脉的经纪人,但文睢觉得自己身份地位不足以驾驭那些老手,文睢又不是一个能全然听人安排的主,最后是文睢将申义留了下来。
这事儿申义一直都很清楚,所以才更加对文睢掏心掏肺,也算是知遇之恩了。
这时饭菜陆陆续续上来,两人动了筷子,话题才转向轻松。
申义说:“说起来,当年苏家老二曾经看上文睢,想包养他,但是被文睢一口否决了,这事儿我还怪文睢处理的太过激进,但是文睢说他要是拖沓下去,怕有些人误会。”
这个有些人是谁不言而喻。
边榆正夹着一根油麦菜到自己碗里,头也不抬地说:“食不言寝不语,快吃吧。”
申义这才闭嘴。
可惜闭了没两分钟,申义突然说:“我记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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