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得赵婶儿想着我们,不然初来乍到到哪玩牌都不知道,听说最近在严打,谁家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拢局。”另一个年轻人叹了口气。
“严打也不打这个,不过是抽水子少都不想支局罢了,你们下次还想玩直接去就行,都是自己人,没事。”被称作赵婶儿的笑得有些心不在焉,她今天本不想过来,但是那个组局的人家跟她很熟,若是拉人去玩还能拿个一星半点的水子,苍蝇腿再小也是肉。
“我听说赵叔今天去医院了?怎么个事儿,是被人欺负了还是怎么?要是有事赵婶儿你可不能瞒着大家伙,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,我们来的这段时间受到您不少帮衬,可不能跟我们客气。”
“嗐,没有,哪的话,你赵叔在家睡觉呢,我这不就是晚上待不住才出来玩。”说完赵婶儿叹了口气。
这一看就肯定有事啊,几个小年轻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,不多时赵婶儿眼睛上就带了红光,念叨了一句:“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众人这才知道,这老两口前几天想去找工作,没想到被公司老板的儿子欺负了,赵叔胳膊被压坏,在医院待了好几天,今天才回家。
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赵婶儿你们报警了没,可得验伤啊。”
“还得要赔偿,不能便宜了那些有钱人。”
“有钱人的心眼一个比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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