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真开会了,边榆这才慢慢悠悠地出了停车场。
油门踩得不疾不徐,眼看着就要出停车场时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,那动作既不干净也不利索,犹犹豫豫间边榆的车已经出了大半个车头。
男人倒在了车前,车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还在慢慢往前走着。
躺在地上的人本就姿势不好,如今看着轮子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处于慌乱中,眼看着名为死神的轮胎就要压碎他,疼痛顺着胳膊瞬间席卷而来,男人紧绷的喉咙终于挤出一道细长的尖叫声,尖锐地刺破了车窗钻入车主的耳朵里,轮胎猛地一顿,车终于停了。
衣袖和半条胳膊已经卷进了轮子里,呼吸梗在喉咙里,男人想要抽出胳膊却怎么都动不了,紧接着他听见了车门被拉开的声音,也听见脚步声捡走渐进,头顶光线一暗,余光里他看见一个人蹲下,对着他“啧啧”两声说:“你这摔得太不专业了,就算我把你压死了也不过是人道主义赔偿一点,于你而言怎么都是亏。”
躺在地上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,额头豆大的汗珠落到地上湿了半片黄土,明明他才应该是拿着主动权的那个,却在听见这句话后整颗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这时另外一道声音出现,可算让他把心脏半揣回了肚子里。
女人哭喊的声音越来越紧,一屁股坐在地上叫:“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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