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敲门声,没有任何问询,佣人不可能回来,边榆恨不得把牙咬碎,手里握着碎玻璃,用疼痛唤醒意识。
那人开门进屋,急促的脚步声像催命符。
桌子上酒瓶一堆,边榆去抓,可惜掌心鲜血湿滑,再加上意识的混乱,一个个酒瓶如同保龄球般哐当当摔了一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恰巧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滚到了眼前,边榆拿到的瞬间,一声嗤笑同时闯进了耳朵了——
“你可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第43章
上次中招的过程边榆已经不记得了, 那次下药的人比苏芮安要精明,边榆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在哪里翻了车。
那是边榆少有的与边博义一同参加的宴会,是一个慈善晚会,一众名流悉数到场, 边榆本是不想去。
他那个时候跟边博义的关系不如现在这么僵, 至少还认那个爹, 所以在边博义说了两次后他勉为其难的露了面。
宴会上边榆认识的人不多,更别说和谁有仇了, 他是喝了几杯酒,度数很低的酒,味道很香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,然而宴会进行了一半, 他的意识突然开始变得混乱。
边榆感觉到有人扶着他上了楼,感觉到有人开了房门, 他想反抗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柔软过,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傻子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 边榆仅剩的意识让他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