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人看着边榆的眼神比铁皮椅子上的网格还要复杂,隐隐听见有人低声说:“他来干嘛。”
边榆就像是个落入狼窝的小白兔,还是个残疾兔子,坐着轮椅在虎视眈眈的注目礼中走了。
行李还在车上,司机将他送到了从前住着的小院——是一个本应该开满蔷薇的小院,可惜时节不对,如今光秃秃的。
小院定时有人打扫,边榆进去并不用做些什么,只是原本还算舒服的小楼对于现在的他就有点难受了,作为一个折了一条胳膊断了一条腿的人,上个楼难如登天。
一楼有个客房,边榆打算暂时住在这,然而住的第二天就迎来了不速之客——苏芮安。
苏芮安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边榆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最近睡觉姿势不对做了噩梦,尤其是在对上苏芮安那张笑得分外灿烂的脸时,他甚至觉得苏芮安的出现就像是女鬼上身。
彼时边榆坐着轮椅堵在门口,苏芮安一展胳膊准备和边榆来个大大的拥抱,被边榆一伸脚挡了回去。
“我说苏小姐,你就算恨嫁也不用恨到这个地步吧,咱们虽然口头上有婚约,可到底婚都没订,怎么说还不知道呢,你现在就这么找上门来,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找个接盘侠。”说着边榆视线下移看向了苏芮安的肚子,“怀孕了?”
苏芮安笑容僵å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