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”随着段东恒的话,边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想跟我算账,分道扬镳?”
“不是想分道扬镳?”段东恒轻笑一声,笑得疏离,“成年人话没必要说得那么明白,这点我懂,我知道酒吧那点分红在你那算不上什么,以后若是有别的地方需要我的就尽管开口,杀人放火肯定不行,其他的你尽管吩咐。”
边榆摸着头茬,他脑袋受伤不得已剃了一些头发,东一块西一块属实难看,索性一股脑全剃了。
头发一短就显出一些血性来,再加上他原本脾气就混不吝,面无表情看人是还真有那么点吓人。
可段东恒也是个经历过事的,这点简单的变化吓不住他,脸上微笑不减:“当然以后你需要我当司机的话我也不会推辞。”
“不用这么跟我说话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刚剃了头发没多久,边榆还不太习惯这个发型,总觉得脑袋凉凉的,上面还贴着纱布,这一摸就差点把纱布扯下来。
他也没在意,眉头和脑袋一起打着结,“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,只是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。”
“没必要这样边榆,真的没必要,我也不是逼你什么。”段东恒拿了盒烟出来,刚要点时又想起边榆刚出院,估计不能闻烟味,便想把烟收起来,还没放下就被边榆拿了过去,叼ç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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