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榆不吃他这套,文睢沉声道:“边榆,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“什么怎么想的。”
“苏家的事情,你跟苏珉沅……”
“文睢。”边榆打断他,“你越界了。”
文睢的笑声很复杂,隔着电话,本就好听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朦胧,听上去有些难过,可惜边榆是个硬心肠。
文睢和边榆认识很早,早到边榆还没离开玉兰园,段东恒刚开始开酒吧,文睢只是个酒吧驻唱,拿着微薄的工资支撑自己的爱好,他那时候很叛逆,辍学和家里断了关系非要闯出一片天。
可惜社会没有新手保护期,不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仁慈,文睢因为他过于出众的容貌被人盯上了。
他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租了一个小单间,干得又是抛头露面的事情,虽然只是唱唱歌,但世上从来不缺少居心叵测的人,阴沟里的老鼠老早就进了文睢的房子等他回来。
那时候酒吧人不多,从服务生到主唱和边榆他们都很熟,边榆收到文睢消息赶过去的时,文睢的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浑身是血赤/裸/裸地躺在地上,肮脏的东西在文睢腿上蹭,一旁还放着一个摄像机。
后来边榆将那个杂碎的底细翻了个遍,才知道他蓄谋已久,很早就跟踪文睢并且偷拍了很多照片。
那个变态没有对文睢实质æ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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