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榆骤然起身,段东恒还以为边榆要揍他,吓了一跳,结果边榆只是起身进了屋,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段东恒捂着胸口安慰自己。
说来段东恒上次来还是边榆刚买房装修的时候,从前他怎么都想不到边榆会住在这,当然现在他也不理解。
段东恒默默扫了一圈屋子,走到门前敲了敲,说:“这次回国虽然你什么都没说,但是我总觉得你心里搁着事儿。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用得着的地方知会我一声就行。”
等了会儿段东恒没等到回复,虽然知道边榆不可能睡觉,但也知道自己该走了,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:“还有苏泯沅,边榆,离他远点听见没?不管你们从前是什么关系,那都是从前了,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,苏泯沅这些年做过的事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讲三天三夜,那么多事没几件好的,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苏家人,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。”
卧室内,边榆坐在床边看着窗外,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喜欢坐在这里,枯树也好,无人的街道也罢,其实视线并没有着落点,只是空荡荡地看着。
回国后他听得最多的就是放下从前,真没意思。
隔着房门,段东恒的声音有些闷,也显得内容愈发沉闷。
边榆的脸上依旧无波澜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久的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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