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啤酒对于边榆来说不算什么,这会儿有吹了风,仅有的一点酒劲儿也散个七七八八了。
他等了有两分钟,谢之临才慢慢悠悠说:“边榆,你是不是想包养我啊?”
边榆正闲着打算再掏一根烟出来,闻言动作一顿,而后噗嗤笑出声:“我说的还不够明显?我是追你。”
谢之临摇摇头:“不可能,你不可能追我,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,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你追我就是说得好听,其实边少就是想包养我吧?其实我刚去酒吧的时候,就有人说要包养我,但是我拒绝了,我已经搭进去前半辈子了,不能把后半辈子也搭进去。”
边榆又想起来谢之临那个操蛋的家庭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安慰的话更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他家也挺操蛋。
风很冷,但因为喝了酒谢之临身上很热,所以衣襟没扣,裸露在外的脖子比脸还红。
或许是因为酒精使人容易冲动,谢之临自嘲地笑了一声说:“你听说过我家的事情吗?我爸欠了不少钱,还借了高利贷,利滚利下根本还不完,这么听是不是很狗血?更狗血的是,我去酒吧其实也是半推半就,我自己不甘心又知道那里最赚钱,明知道会遭遇什么却还是去了,就是为了能趁早摆脱我现在的家庭。”
火光明灭,边榆叼了根烟在嘴里。
若只是卖酒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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