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琛没问谁告诉他的,这种事情问了更显得自己有鬼,他耐心和安南解释:“那天是他突然来海港找我,说要说清以前的事情,除此之外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,从那天起也再没单独见过,你可以去问简随,那天晚上简随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安南不屑的冷哼了声,挥开禹琛要伸过来的手,继续口不择言,“简随是你侄子,他当然帮你说话。”
禹琛想过去抱安南的手落个空,心凉透底,他凝视着安南的脸,冷静地出奇,最后像是陈述事实般地讲述:“你从来就不信我,你不信我不爱白初言,不信我爱你。”
安南依旧强硬,“不是不信,是我说的就是事实,你根本就忘不掉白初言,梦里喊的也是他!”
以前也因为白初言的事情吵过架,但禹琛都会过来先安抚他的情绪,这次却没有。
在安南看来,禹琛情绪的控制得当不是他修养良好,而是禹琛完全就不在乎,因为不在乎所以即使是在吵架也是这样淡漠的姿态。
禹琛眸底晦暗不明,眼一抬却是冷的渗人:“那你呢?你跨年夜和一群男生在酒吧跳舞,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怀疑你和他们发生了什么?”
“禹琛你终于憋不住了是吧?”安南像是早就料到般,他冷笑一声,“你不就是在心底埋怨我那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,然后白初è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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