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琛把抱枕拿开,安南就索性把脸埋到下面,和鸵鸟差不多。
“都不是,是我爱你,安南。”禹琛把安南从抱枕下扒拉出来,和安南面对面看着。
禹琛的气息确实很烫,就连高烧中的安南也能感受到,但禹琛的气息甚至让整个房间的气温都拔高,安南觉得自己是被禹琛烧糊涂了。
“你是因为愧疚哄我的?放心吧,我就是死了也喝那天喝酒没关系也和你没关系,其实是那晚我吃的草莓,吐出来一大滩红红的,池湫这家伙估计也喝多了以为我吐血,我就将计就计。”安南也不装了直接摊牌,那天晚上他确实是草莓吃多了,安夫人说是刚摘下来新鲜的很,安南就把草莓当饭吃了。
禹琛想起池湫说到安南吐血时愧疚的表情,“你还真是惹人不自知,怪不得他怕你。”
直男要是想转弯,等他十八个弯转回来,鸭子都煮飞了。
安南没在意禹琛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他的手被禹琛牵着,这触碰引起心里一阵悸动,他盯着禹琛眼睛,突然赤脚走下沙发,他跑去客房把给自己姥姥贺寿的玉如意拿过来,他让禹琛把手,“那当着我姥姥的面说你爱不爱我,不能撒谎,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,出于愧疚或者同情的感情我都不需要,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。”
禹琛驻目在那玉如意上,安南的手有点发抖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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