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虽然不清醒,但事后看身上的痕迹和痛感,就知道陆知野这人狗得不行,要是在过程中被他发现自己还是初·哥,必定被笑死。
“需要帮助吗?”黑暗中,陆知野精准察觉到他萌生了退意,温声问。
“不需要,闭嘴。”
陆知野小声发笑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你以前也是靠着个人意念在做这事儿的?”
“……”
冷不丁被踩到心虚处,池岁年就炸了毛,扑腾着过去压住陆知野。
操了,不就是上个床吗,男人天生就会的事。
他今天非要陆知野尝尝疼得下不了床的滋味。
“不脱衣服?”陆知野摸到他身上整齐的服装,小声问。
“闭嘴,我就喜欢穿着衣服做,不接受就滚!”池岁年黑着骂。
“也行,随你。”陆知野摊开手,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池岁年脸色很臭地去扒陆知野的浴袍,这东西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一碰就散了,池岁年冷不丁按到这人腹部,摸了一手劲瘦的腹肌。
“喜欢?”陆知野扬着尾音道。
“白斩鸡一个,有什么好喜欢的。”池岁年不想那么快收回手让陆知野发现他心虚,手掌在上边摸了摸,嫌弃道:“还不如白斩鸡。”
陆知野喉结发紧,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哑了:“还做不做了,快点。”
池岁年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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