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瑾跑出了里约,有些疲惫的坐在了里约马路对面的长椅上,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一只小猫。
柳南池在这时非常感激自己是个女的,能够大大方方的坐在朝瑾身旁,闻到她身上刺鼻的酒味,惊讶朝瑾竟然真的喝酒了,怪不得刚才捂着肚子,看起来很难受。
她便立刻以“同性”的身份去关心这位看起来异常疲惫的姑娘,询问她为何喝酒?
为何这么累?
朝瑾说她的外婆生病了,是心脏的问题,能给外婆做手术的只有京大医院里的关医生能做,但关医生的手术已经排到了明年,而她的外婆根本等不了。
就算能等,外婆手术过后所服用的进口药非常昂贵,以她现在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。
柳南池得知朝瑾的困惑,只觉得这些问题都是小事,刚想要脱口而出“我帮你”,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恶毒的念头,将欲言又止的话死死压回肚子里。
她是个商人,利益至上,管理柳氏集团这些年,柳南池时刻清楚自己想要的事情。
如今机会摆在她面前,她怎么舍得不去争取?
可柳南池又觉得自己太过分,怎么可以趁人之危?
于是她陷入了一段异常纠结又撕扯的情感争夺里,直至她听到传闻,说朝瑾和岱喆要准备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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