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瑾将针还给李簪月:“下次可在针尖上淬毒。”
“...”李簪月眉头微蹙,“我只是想偷袭你,又不是想要你的命。”
朝瑾:“永远不要去相信别人,哪怕是本相。”
李簪月抿唇不语。
朝瑾看了眼她的肩头,淡声道:“李簪月,你成功了。”
李簪月眨眨眼,嘴唇动了动,没说什么。
“本相承认你刚才的手段很厉害,但以后不要用了。”
李簪月眸色微动:“为何?”
朝瑾抬手,捏住那块被咬坏的肩头:“这就是理由。”
李簪月吃痛:“什么?”
“就算你将针刺入本相心口,本相仍有机会将你杀了,”朝瑾松开手,“不要轻敌任何人,如果你按照本相刚才说的,在针尖淬了致命的毒,你还能有点求生机会,否则敌人最后的反击也会要了你的小命。”
李簪月闻言眼睛一亮:“柳相是在关心我吗?”
朝瑾又戳了一下李簪月的肩头,看她疼得嘴角抽抽:“本相说过,不喜欢你,听不懂?”
李簪月撇了撇嘴。
朝瑾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扔过去:“自己上药。”
李簪月拿起,看着瓷瓶里如白雪般的药膏,问:“柳相不能帮我上药吗?毕竟是柳相给我咬成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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