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瑾垂眸,看了眼右手腕上的佛珠,依旧色泽明亮,圆润光滑。
突然,那只手变得通明,似是要被一阵风吹散,从指尖到手掌,以眼见的速度在消失。
她眉头微蹙:“今晚回去好好休息,我放你两天假,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练习。”
话音一落,朝瑾的声音在姜稚鱼噙满泪珠的眼眸中消失。
姜稚鱼抬手抓住胸口的衣服,心口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意,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了进去,并在她的心脏里随意搅动。
泪水沾湿满脸,姜稚鱼红着眼,看向朝瑾消失的方向。
她知道朝瑾已经死了。
她见过朝瑾的坟墓,见过朝瑾的尸体,见过朝瑾被牵制于坟墓之中999年的痛苦和孤独。
可是,当姜稚鱼看到朝瑾在她面前再死一次的时候,她害怕极了。
身后的厉鬼已经无法对她造成威胁和恐慌,她的眼中和心中只有眼前那个残破不堪的朝瑾。
那喷出来的鲜血将她染透,她绝望又无助的僵在原地,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,看着朝瑾一分为二,心底涌出来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似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,紧紧的攥住她的脖子,让她喘不上来气。
姜稚鱼看着满手的鲜血,眼里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她知道朝瑾已经死了。
可她不想朝瑾死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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