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医语气轻松,好像在说饭做好了,一会儿就可以吃了。
俞霄琅跟着楚医走了一截,被夜风吹过,才终于有了真实感。
中午路过小花园,他听到两个姑娘的谈话,就有了猜测。
但此刻真的听到楚医已经有了成品药剂,他还是忍不住惊讶。
不,是震惊。
他自出生就被疾病困扰,直到10岁那年,在一场战斗中被元帅捡回去,他才有了治疗的条件,但是太晚了。
从10岁到28岁,整整18年,他经历了无数次失望。到此时今日,他自知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太久,也打算放弃了。
但刚才,楚医居然说有治了?
楚医拍拍俞霄琅的肩膀:“你是我的求婚证人,我还指望你在你家元帅反悔的时候,给我作证呢。”
秦瑾川:“我不会。”
楚医:“我知道啊。”
秦瑾川瞥了俞霄琅一眼。
俞霄琅回神:“……”
他做错过什么吗?
为什么他总在噎死人的狗粮,与死神注视之间徘徊?
*
计划已经展开,秦瑾川很忙,半路上他接到了一通紧急通话,见楚医还在跟俞霄琅聊治疗过程,就落后一步,压低了声音与对方交谈。
这下,楚医与俞霄琅并肩走。
俞霄琅在顶头上司的死亡凝视下,万分谨慎的与楚医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医学实验室位置偏僻,距离住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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