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怎么看都不是他吃亏。
当天下午,傅夫人便带着拟好的联姻协议赶来栖霞路,还额外带了三名律师。
“有一点先跟您说清楚。”宁熹托腮懒懒扫过她身后几人,再将目光转回看傅夫人,“我上午刚在医院故意行凶,可能会被抓哦。”
孟繁星懵了,“故意行凶?”
“对。就是拿碎瓷片割开了人家的动脉,啊,不过您放心,人还没死,还有口气儿。”宁熹捏着小胖的耳朵,勾开嘴角,“我就是这么个人,傅夫人还坚持打算让我进傅家?”
孟繁星没有立即回答,扭头让人去查清这件事。不到十分钟,就从傅景祁口中得知事情原委,与宁熹所说分毫不差。
打完电话,孟繁星再度跨进堂屋,“我能问问理由吗?”
宁熹有些意外她居然没走,沉默半晌掀开额前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道刚拆线不久的伤口。
孟繁星回吸口气,联想他口中的故意行凶,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“你放心,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给你辩护。”
“您还想让我进傅家?”
“我相信自己的眼光,不过以后做事还是不要这么暴躁了。”孟繁星接过律师拟好的联姻协议递过去,“你看看,哪里不满意的,我再让他们改。”
协议第一条就规定了以两年期为限,两年内甲方如果醒了立刻终止合ç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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